如果可能，我真想跟他（她)们走的更近些，去感受、去聆听、去扑捉哪怕是些微不足道的细节，让它们在太阳底下绽放，去温暖、去芬芳统计人的心灵，让大家知道，在统计人宛若平常一段歌的奉献中，儿女情长，好美！欲说还羞的怨，好纯！对工作那份“才下眉头、却上心头”的爱，好真！

走进上饶――分担风雨 分享彩虹

本刊记者 张玉妹

引子

　　2005年11月23日，傍晚的北京西站，人头攒动，167次由北京开往南昌的检票处，黑压压的人群慢慢地向前蠕动。我远远地站在一边，直到最后，才坦然而进，站台上已经空空荡荡，候在车厢门口的乘务员仿佛迎接我一个人似的，那一刻，我挺得意，为自己的从容。

　　而2002年的此时、此地，我第一次独自踏上同次列车时，却是一片忐忑。那时的江西大地，对我来说，还十分陌生，好在那是次成功的远行，不仅成就了我“走近赣南”系列采访，也培养了我对那方水土、那方人情的感叹和留恋；更难得的是，让我结识了很多基层统计人，并由结识成为朋友。

　　这个初冬的傍晚，是我第6次前往江西。行前，有人笑曰：“又是江西噢，那儿都快成了你的根据地了！”

　　还真喜欢这样的比喻，亲切、美好、形象。作为一个记者，有了自己的根据地，就意味着有了创作的源泉。几次江西之行，多来往于基层，所到之处，耳闻目睹了许多基层统计人的苦辣酸甜，他们的热情让我喟叹、泪水让我感动、精神让我钦佩。回到北京，恨不得笔下生风、一蹴成文，把基层的真实、幽怨、苦涩和渴望表达出来，大家一并，分担风雨，分享彩虹。

　　很早，就有朋友介绍我到上饶去采访。记得，有一次在江西开会，吃饭的时候与一位50左右岁的男士比邻，得知我是来采访的，他眉毛一扬，饶有兴趣地说：“那你应该去上饶。”我问：“为什么？”他做神秘状说：“我们上饶，山好、水好、统计工作好；我们的工作，书记关心、市长重视、环境好。”这位同仁的自信与坦然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，仿佛成了一种牵挂，去探个究竟的想法始终萦于脑际。

　　心愿之旅，终于成行，在这个秋去冬来的季节。

　　167次列车伴着轰轰隆隆的声音向江西驶去。北京远了，上饶近了。

初识上饶，惊喜于她的美丽

　　从南昌坐汽车赶往上饶，走的是高速公路，梁师傅开着簇新的奥德赛，流畅、怡然，同行的省局副局长彭道宾，以他渊博的知识，平缓、叙事的语调给我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，排解着行车的单调。

　　11月的赣东北大地，草还没有褪去它的绿色，公路两旁的树，也顽强地固守着自己的容颜和妆束，偶尔，有一、二棵小树，叶子有些黄，恰好点缀其中，生动而缤纷。风，裹狭着自然的景致，扑簌簌从眼前掠过，不造作，也不张扬，感觉是恬淡的、亲切的，就象江西人那般。

　　太阳由白亮转为微黄的时候，我们看到了上饶绰约的身姿。高速公路的尽头，一位秀气、高挑的女士在等候我们，她就是上饶市统计局局长张云仙。从握手的那一刻起，便感受到了她良好的气质，总觉得，描述她，用飒爽英姿这个词最合适。

　　一条水波不澜的河，横亘在城市边缘，河面薄雾缭绕，一叶扁舟在河的中央游弋，上站一个头顶斗笠的人，撑着长长的竹竿，象极了一副大写意的水墨，活脱脱“孤舟蓑笠翁，独钓寒江雪”的飘渺意境。

　　进入市区，最是惊叹的，莫过于城市的整洁、有序。宽敞的街道横平竖直，干净得像你在前面走，后面就有人擦一般，即便是在垃圾桶的周围，也绝无一点废弃物的遗迹。

　　一个城市，有了水，便有了灵性。上饶的灵性，来自于那条从市区穿行而过的信江。江水呈浓浓的绿色，飘着一簇簇的浮萍，没有冰冷的堤岸阻隔，来来往往的人，只要一伸手，就可以触摸到水面，当地人很自豪地说：这里的水没有污染。

　　晚上，张云仙局长领着我们散步，信江两岸，灯光璀璨，树影婆娑，诺大的休闲广场，集公园、娱乐、亮化为一体，舒适无比。当地的人都知道，这项造福于民的工程，得益于上饶市委、市政府的果敢，尤其津津乐道两个人，而这两个人，又与统计有着不解的情怀和渊源。

书记和市长

　　在上饶，许多干部都知道，市委书记姚亚平对统计工作情有独钟。这位博士研究生毕业、曾任过大学教授的市委书记，在制定政策、指导工作时，都注重以统计资料为依据，并在多种场合强调：要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，就必须重视统计数据，以统计数据指导决策。“市委书记三件宝，统计资料少不了”，说的就是姚亚平随身必备之物――手提电脑、通讯工具和统计资料。

　　统计信息每期必看。作为市委书记，每天，汇总到姚亚平手上的信息、资料不计其数，他不一定一一翻阅，但对统计局的资料，他每期必看。不仅自己看，还特别指出，作好经济工作关键在调度，对本地经济发展状况要天天关注、月月调度，做到心中有数，所以，各县（市、区）党政领导都要看，还要看得懂，弄得通。

　　亲自设计统计表格。2005新年的钟声刚过，一个好消息，伴着喜庆飘然而至。中共江西省委作出决定，要把上饶建成江西东部区域经济中心城市和对接“长三角”的前沿阵地。那么，如何构筑全市经济新一轮增长高地？如何加快工业发展步伐？如何制定产业扶持政策？姚书记在思考中想到了统计局。

　　1月20日，姚书记专程来到统计局，就此问题与干部职工座谈。建议统计局进行比较分析、提出建议、细化统计项目等等。时隔不久，一套全新的报表出台。各界啧啧称赞之余，却不知，他们的书记恰恰是这套报表的设计和指导者。

　　谁戴光荣花，统计说了算。在上饶，许多场合是由统计局唱主角的，比如常委扩大会，比如每季度一次的经济运行分析会。特别在年终考核时，无论是针对领导干部，还是针对新增经济亮点，姚书记态度非常明确：花落谁家，统计当家。似乎有“一夫当关，万夫莫开”之势。

　　遗憾的是，在上饶，我们没有一睹姚书记的风采，但听说，他的帅，和他的魄力一样，引人注目。

　　在担任上饶市长之前，刘和平在省统计局工作过近20年。从核算处处长、办公室主任，到统计局副局长，他的口碑都很好。那时侯，我刚刚工作不久，曾在开会的时候见过他几次，没有太深的交流，觉得他话不多，年龄不大，待人真诚热情，显得少年老成。事隔多年，联系不多，没想到如今已曜升为地方官员，而且政绩又颇为显著，好奇的我真希望能采访到他。

　　当天晚上，他直接来到了我们住的宾馆。

　　时间真是磨砺人、造就人的最好方式。多年未见，乡音未改，形象未变，却多了成熟、多了气魄、多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和威严。

　　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几乎都是刘和平在讲，讲上饶的经济发展，讲工业园区的建设，讲民营经济的活力，也讲到了上饶统计工作的作用……

　　在上饶乃至江西省的很多统计人心目中，刘和平是骄傲，近20年的统计工作经历，培养了他睿智的头脑、敏捷的洞察力和驾驭各种问题的能力，使得他在更高的领导岗位上，能够运筹帷幄，游刃有余。而刘和平自己，也对统计这块沃土心怀感激。他侃侃而谈的话语里，有熟悉的统计语言，有清晰的数据脉络，有明朗的政策观点，有前瞻的预测分析，总而言之，散发着浓浓的统计气息，这分明是他得天独厚的。

　　和刘和平告别的时候，时钟，正好指向午夜12点，上饶的大街上，独有柔和的路灯照耀着，梦，早已潜入城市的角角落落，静谧、美丽、和谐。

　　不得不提的是，上饶的统计工作，因领导重视而提高，因提高而生机勃勃。从这一点说，上饶统计人是幸运的，我一采访人也因此兴奋，故把那里别样的故事，采撷之、与读者分享之：

　　政治上，对统计干部使用网开一面，好几个县、乡领导都是统计局出身。2003年以来，市里调整领导干部，统计局干部被一次性提拔重用了7、8个，经市委副书记、常务副市长肖天连亲自推荐，又逆向调入了2个中层干部，这在市直单位是为数不多的；

　　思想上，一段领导讲话可谓语重心长：统计是三苦部门，做了大量工作，对统计干部要高看一格、厚爱一分，要大胆使用统计人才，赢得健康环境，要舍得把人才放到统计部门，要把统计部门当作“领导的贴心棉袄”；

　　工作上，市政府连续出台加强统计工作的通知，连续几年由市政府发文召开统计工作会议，每逢重大经济决策、督查督办，统计局有人有声，经费方面，领导铿锵指示：财政再穷，也不能穷统计做事的钱；

　　生活上，统计清苦，一定要给予他们温暖和关怀。这是市委、市政府主要领导在多种场合讲的话。对于上饶统计人来说，他们的书记、市长，并非是正襟危坐的官，也是可以切磋、交谈和倾诉的朋友。逢年过节，他们会到统计局来看看。2005年中秋佳节，在月朦胧、鸟啁啾、人欢笑的氛围中，市长和常务副市长与统计局的干部职工唠家常、齐高歌、共祝愿。说起当时，大家至今难以忘怀。

　　……

　　蜻蜓点水般的叙述，道不尽许多温暖的细节，如果问什么是上饶统计人工作中的感动，他们会说：是光荣与梦想。光荣，缘于自己有一份工作，被尊重、被赞赏；梦想，就是希望，统计简约，却不简单，只要去努力，就有好前途 。

　　如果，统计的氛围都能如此明朗；

　　如果，统计人的情怀都能这般磊落；

　　该是多么惬意的事！

“小人物”的心声

　　11月28日是星期一，在北京，这天早晨的风景，是车流、人流的绵绵浩荡，是一个“烦”字了得。而在千里之外的上饶小城，我透过宾馆大堂的玻璃窗，看到的是舒缓、从容与闲适，象天空中行走的云。于是，便有了一份好心情。

　　好心情带着我走到市政府，四楼是统计局办公区，径直上来，发现这里最热闹，来来往往的人互相打着招呼，栖落一片暖意。

　　小刘、小朱、小何、小吴、小周是上饶市统计局的几个小字辈，在会议室里，我们一直聊到中午。聊到了生活、工作的酸甜苦辣。这期间，有感动于心，有泪水盈眶，有剪不断、理还乱的统计情怀……

　　他们，都很普通，普通的像一棵棵无名树、一株株无名草，但他们是共和国统计之林的缔造者，关注他们，就是关注我们自己。

　　下面是他们讲述的，不要错过呦，因为，有大家的影子，有我、有他、也有你。

　　20年了，我象个陀螺不停地在转

　　我们科3个人，每个人都顶几个专业，工作量好大。一上班就是一天，动不得。年报汇总时，几百个企业的报表，都是我亲自录下来。父亲去世那年，正赶上年报，那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，没人替代，父亲的丧事未完，我的泪水未干，就赶来办公室，心里痛，可一上机，就什么都忘了。我总结出一条：干统计的，家里不能有事，自己不能有病。2005年，我们就象竞走运动员，一路小跑着，熬了多少夜，加了多少班，无法计数。熬到我颈椎不能动，可一个电话，我还是蹦着来了。

　　20年了，我象个陀螺不停地在转，转在统计业务堆里，不可思议的是，我好象入迷了，这样做过来的，还想这样做下去。我知道了，这是爱！

　　知足感、成就感、喜悦感

　　刚工作时，我在农调队，搞实割实测时，经常下乡，顶着大太阳踏田估产，抽取样本，渴了，喝口山里的泉水，累了，到树荫下小憩。样本收集完后，到老乡家吃饭，饭不丰盛，但农民的质朴让我感到人性的回归，因而，我对自己的工作、对自己的人生，知足了。

　　原来，我只会写一点简单的统计分析，是工作给了我学习、实践的机会，是统计滋养了我的智慧和胆量。现在，我写的分析不仅经常被采用，而且，还得到主管领导的批示，每每这个时刻，我心，便荡漾着小小的成就感。

　　一次，从铅山县来了个老头，到局里找数字，是很多年前的数字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临走，老头留下一句话：“你们怎么这么热情啊，我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部门！”2004年，各地上报粮食总产量时，职业的敏感，让我觉得有几个县的数字有偏差，一番明察暗访，终于获取了准确数字，分管市长都表扬了我们！还有，市里搞行风评议时，参与的29个部门，百分之百的给我们统计局打了优秀，恰似万绿丛中一点红啊！说这些，无非是想告诉你，工作虽平凡，却挡不住我们的喜悦感。

　　婆婆说：“你忙，小孩就放在我这吧。”

　　我到统计局工作2年了，之前，哪里想到统计局会是这样一种工作状态，一天到晚电话不断，脱不了身，动不了地儿。我小孩小，隔三差五就加班，家里人有意见。有一次，天下着大雨，我刚把儿子接回来，还没进家门，电话来了，要数字，不好意思把孩子送回去，索性托付在邻居家。雨中奔跑的我，内心交织着愧疚、无奈、甚至怨恨，到了办公室，一看领导们都在，也就心平气和了。现在，我挺佩服自己的，我能做到：孩子在医院打针，我能在单位加班。最后，婆婆看我实在忙，终于说：星期一到星期五，就把孩子放在我这儿吧！

　　反正就这样默默工作着呗

　　我在统计局工作10多年了，大哥小妹经历的我也都经历了，很多事情一言难尽。经济普查时，我的父亲去世了，当时，我负责批零贸易这块，大大小小8个专业，忙的一塌糊涂，容不得悲伤和痛苦。除了业务，我还负责过报纸、杂志的征订工作，那段时间，我一个人、靠着两条腿，走东串西的，有单位跟我说：“吃饭可以，报就不订了”。我就说：“饭不吃，报要订。”其实，苦也好，累也罢，都没什么，就这样默默工作着呗。

　　如果可能，我真想跟他们走得更近些，去感受、去聆听、去捕捉哪怕是些微不足道的细节，让它们在太阳底下绽放，去温暖、去芬芳统计人的心灵，让大家知道，在统计人宛若平常一段歌的奉献中，儿女情长，好美！欲说还休的怨，好纯！对工作那份“才下眉头、却上心头”的爱，好真！

漂亮的女局长

　　身材倾长、皮肤白皙、五官清秀，从看到张云仙局长的那一刻起，我就认定她是个美人，虽然她今年50岁。

　　有一种说法：男人而具有女性气质，女人而具有男性气质，是优秀的征兆。我承认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，即如果男人的力有温柔的表达，女人的美有恢弘的气度，便能取得刚柔相济的效果。张云仙显然具备了后者。

　　1977年，张云仙从江西省财政学校毕业，在上饶市财政局工作了26年之后，2003年，她来到了统计局。

　　刚开始，真的很难、很难。机关机构改革急于要到位，统计方法制度改革城调队急于要上划，人事变动中层领导干部缺位多，局人手少，任务重，加之统计局的帐上，不仅经费廖廖无几，还欠了84万之债务。干部职工辛苦了一年，几乎拿不到什么福利奖金，情绪波动大，工作热情不高……

　　张云仙为此急下了眼泪。然而，除了丈夫，别人看到的她，还是精神抖擞、雷厉风行、喜欢穿牛仔裤、淡妆素裹的形象。

　　压力大得不得了的时候，她来到领导办公室倾诉，领导说“慢慢来，别着急，办法总比困难多，创造条件，逐步解决”。

　　张云仙可不想慢，全局20多人的目光在期盼着，还有那么多工作等着，她不想让“过渡”的时间太长。于是，智慧点灯，星星作伴，几个不眠之夜过后，她理清了所有头绪，一系列措施开始实行。

　　让人惴惴不安的84万欠款，张云仙率班子千方百计地抓增收节支，讨钱、还钱，甚至动用了同学关系，两年间已全部还清。

　　“要想马儿跑，就得给马儿吃草”，张云仙拿出女人的精细与聪明，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，或自力更生、或争取外援，滚雪球般有了些钱，职工有了较为“体面”的福利。

　　2003年7月，也就是张云仙任职的一个月后，提出了“巩固基础、拓展职能、规范管理、提高质量”的工作目标，梳理了六项重点工作，配之以人事变动、队伍建设、机关管理等等举措。那些日子，上饶市统计局总有些“事情”发生，而这些“事情”，招来的是人们的啧啧称赞，氛围，仿佛从“烟锁浓雾月笼纱”中挣脱，天地一片豁然。

　　如今，张云仙比较“悠然”了，各项工作已走上正轨。但也有了新的“惶恐”。市人大政协两会结束的头天晚上7：30时，一阵局促的电话铃声在尚未吃晚饭的张云仙家里响起：“张局长，您准备好，明天两会一结束，市、县党政主要领导和市直有关部门的领导即转到市委五楼会议室，市委要将召开常委扩大会，会上要进行全市经济形势通报，请您发言。问题要讲透，建设性意见要找准。”这是市委书记的声音。……2005年正月初8刚上班，张云仙就接到通知：马上赶到玉山，参加农业产业化现场会，统计局必须发言。……这样的事情现在越来越多了，张云仙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，为了这份信任、为了统计的荣誉，她从不松懈自己。熟悉她的人都知道，张云仙的手包总是沉甸甸的，里面装了好多统计资料。

　　很遗憾，我没有采访到生活中的张云仙是个什么样子，可我相信，以这样一个聪明女子，无论获得怎样的成功，都不会失去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生命家园，她，仍然是这个家园里的土地、花、草、河流、炊烟。

统计 在上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

　　此前，彭道宾副局长多次建议我来上饶采访，以他的人品和性格，如果不具特色、虚此枉然，他是不会为之的。几天的采访，的确让我实地感受了上饶统计人的活力与干劲。当然，他们的工作不是多么与众不同、更不是多么感天撼地，然而，一棵树和一株草，奉献给人类和自然的沁人心脾的绿、和谐至美的情，应该是一样的。

　　一个部门，有了良好的内外部环境，工作就会如虎添翼。两年多的时间，上饶统计人，像颗颗螺丝，履行职责不松懈，又像块块礁石，任凭风吹浪打不动摇，通过抓思想观念转变、实行数据质量控制、实施统计改革、开辟服务领域、培养基层干部素质、开展法制建设、信息化建设等等，开辟了一片风清气正、和谐美好的天地，实现了统计上的五个转变：

　　一变数据的“行迹可疑”为“真实可信”，在加强业务培训的同时，与县（市、区）签定责任状，指定了19个专业、9类单项工作质量考核办法，并实行了“三抓”、“三审”、“三看”数据质量评估论证制度，收效显著；

　　二变传统型被动服务为开放型主动服务，采取“四个轮子（统计分析、统计网站、统计资料、新闻发布）一起转，开辟服务新渠道，真正把服务提升到”主旋律“地位；

　　三变统计“双基“建设由老样本指标向新要求接轨，他们把”双基“当作项目来建设，通过调整农村和城镇住户调查网点统一制发台帐、严格报表时间、明确要求、规定新的传递方式及实施评比奖惩、执法检查等，有力规范了基层统计建设；

　　四变统计信息网络化的落后位次为“一步到位“，实现了局内网、外网，纵、横联网和向上联网直报。

　　五变“一穷二白”为基本改善，福利、待遇实现了一年一小步、年年有进步。

　　……

　　在上饶统计人中，有这样一种理念：有为才有位，无为就无位。混日子是很难过的，只有真诚团结，才能有所作为，大家合心，其力断金。难能可贵的是，在这方面，班子成员起到了率先垂范的作用，他们既是指挥员，又是战斗员，工作召之既来，来之能战，很多时侯，副局长既是科长，也是一般干部，没人抱怨、更没人怠工。

　　于是，统计，在他们的辛劳中，跳跃着、灵动着！

尾声

　　在上饶的采访是充实的，充实着我的笔墨，也充实着我的心灵。

　　洁净、优美的城市，青山耸立，河流蜿蜒，瞥一眼，言道：正是青春好年华；再瞥一眼，恍现辛弃疾被贬时的仰天长叹、集中营壮士集体越狱时的枪声隆隆，应是：沧海桑田古今情。这样一个地方、这样一座城市、还有这样一群统计人，岂能不令人向往！

　　从上饶回来，是年终总结、是元旦、是春节，然后开始写作。

　　写作中，我竭力让我的每一滴墨水都拥有一滴水的纯洁，一片云的飘逸，一种生活的真实，一股暖流的温情。这样，才是我们为他们所做的。但愿我的采访能是：

　　开谈多含情，话终有余响。

来源：国家统计局